这事儿邪门在哪?

就在于当玄武门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时,唐高祖李渊,我们这位大唐集团的董事长,正优哉游哉地在太极湖上泛舟。

你以为他是在享受岁月静好?

拉倒吧,他身边的八位核心重臣,堪称大唐的“董事会”,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权力的交割。

这场牌局,在李世民掀桌子之前,底牌其实早就亮了。

先别急着给我扯什么“嫡长子继承制”的旧黄历,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圣诞老人,一切都得自己亲手去拼。

李建成错就错在,他以为自己手握规则,就是当然的赢家。

他忘了,规则是死的,人心是活的。

他爹李渊身边那八位能左右朝局的大佬,才是真正决定风向的棋子。

咱们掰开揉碎了盘一盘,你就知道李世民这小伙子有多“高、大、年轻、充满能量”了。

这八个人,裴寂、萧瑀、陈叔达、封德彝、裴矩、窦抗、宇文士及、高士廉,个个都是人精中的战斗机。

理论上,他们是皇帝的心腹,应该绝对中立。

可实际上呢?

人心这杆秤,早就歪到太平洋去了。

先说铁杆挺李建成阵营的,掰着指头数,可能也就裴寂一个人。

这位老哥是李渊从太原起兵时就跟着的铁杆亲信,首席宰相,李渊最信任的“防火墙”。

他跟李建成的关系,那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。

各种给李世民下绊子,削他兵权,那是裴寂的日常KPI。

在他眼里,维护李建成,就是维护“嫡长子继承制”这个国本,是政治正确。

可惜,他忘了,政治里最不缺的就是“意外”。

而窦抗,这个名字就有点意思了。

他是李渊妻族的亲戚,按理说也该是传统势力的维护者。

可别忘了,当年李世民打虎牢关,打得天昏地暗,差点把小命都交代了,负责在外围策应援救的,正是窦抗。

那是过命的交情,是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甥舅情谊。

这种情感的砝码,比任何冷冰冰的“制度”都重得多。

你说他会为了一个所谓的“规矩”,去捅自己过命的战友一刀?

我看不像。

他的心,恐怕早就偏了。

这就有意思了,铁杆保太子的,一个半推半就。

那李世民那边呢?

简直是明星后援会。

萧瑀和陈叔达,这二位重量级宰相,简直就是公开的“秦王粉头”。

萧瑀,南梁皇族出身,一身傲骨,最瞧不上的就是李建成那种拉帮结派、背后搞小动作的阴谋家。

他跟李世民,属于是政见相合,英雄惜英雄。

而陈叔达,这位前朝皇子,更是个狠人。

他敢当着李渊的面,直接开喷:“秦王功高盖世,你们动他一下试试?”

玄武门事变后,第一个冲上去劝李渊“老大,别干了,禅位吧”,也是这位哥们。

这种人,不是真爱是什么?

至于高士廉,那更不用说了,长孙皇后的亲舅舅,李世民的嫡系中的嫡系,秦王府的定海神神针。

李世民还在泥潭里摸爬滚打的时候,就是这位舅舅在背后帮他招兵买马,出谋划策。

他要是说自己排第二,秦王府里没人敢称第一。

所以你看,八个核心重臣里,两个最关键的宰相,一个首都行政长官,全都明牌站队李世民了。

这牌局还怎么玩?

李建成手里就剩下一个裴寂,一个立场暧昧的窦抗。

这就像打牌,对方三个A加一个王炸,你手里捏着个单K,还觉得自己能赢?

更骚操作的还在后头。

那几个所谓的“中立派”,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裴矩,前朝老臣,技术官僚,一心只忠于李渊这个董事长,对儿子们的破事儿不闻不问,这是真中立,咱们姑且算他弃权。

可剩下那两位,宇文士及和封德彝,简直是影帝级别的存在。

宇文士及,隋炀帝的女婿,虎牢关之战,他带着两百骑兵第一个冲锋陷阵,是李世民“玄甲军”的核心成员。

他俩的私交,好到能抵足而眠。

玄武门之变时,宫里的消息就是他递出来的。

这种“中立”,你信吗?

他要是中立,我都能倒立洗头了。

最搞笑的是封德彝,这位老哥把“两面派”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。

他在李建成面前,一套说辞;在李世民面前,又是另一副面孔。

两边卖好,疯狂传递情报,堪称唐代第一“情报贩子”。

这事儿一直到他死后二十多年才被揭发出来,人都凉透了,大家也只能感慨一句“高手在民间”。

现在你再看,李渊的这个核心班子,八个人里头,裴寂是李建成的,裴矩是李渊自己的,封德彝是个两头蛇(实际上偏向李世民),剩下的萧瑀、陈叔达、高士廉、宇文士及、甚至包括那个感情上更亲近李世民的窦抗,整整五个人,心都向着秦王府。

这是什么概念?

这意味着,大唐帝国的中枢神经,已经被李世民实质性地掌控了。

所以,玄武门那一声号角,与其说是一场军事政变的开始,不如说是对一个早已注定的政治结局的最终确认。

李建成输的不是那一天,他输在了人心,输在了他弟弟那堪称奇迹的政治手腕和人格魅力上。

当他还在纠结于“太子”这个名分时,李世民早就在人心的战场上,攻城略地,拿下了整个江山。

可悲吗?

确实。

但历史,从来只认结果,不问如果。